one_ture_fak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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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占tag真的非常非常抱歉,我太想要同好了(鞠躬)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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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补充(对「008」):

她看着曾经他的笑容,干净而纯粹。
她以为那是那六个灵魂与那半个人格,或是他想要让她如此认为。
她听着他那充满恶意与挑衅的话语,在他的嗤笑中七度杀死了他。
她到最后才知道,
那笑容,
一直都属于那肮脏而纯粹的半个人格、一个灵魂。

最新一话……感觉微妙

「all猴」回溯

山西的山多,一座挨着一座,成了一条脉络。
有时候雾散不开,就缭绕在山间,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而到了龙城,山脉变成了盆地,这儿没有水汽堵着,干燥得很。
如果你能在夜里站在太原最高的商楼顶往远方望去,青黛色的夜空没有边际,而那被月光映出一条轮廓的山脉丘陵就直直地摆在你眼前。

“你看,这城市——”
“都是吃人的。”
孙孤生,孙家的小少爷,坐在屋顶上。
他望向远方的那片青黛色与其中那一抹皎洁,而站在他旁边的人眼里满是城市的灯光,一块块暖色调的色块涂抹进他黑色的眼睛。
孙孤生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,他说哥,我看腻了,好冷啊,我们回去吧。
他唤作哥哥的人叹了口气,看着他,像是无奈,像是溺笑。
这个时候的孙孤生,六岁。
他诞生在这个家族里,从最初开始他始便不被人看好。
从他有记忆开始,他就在别人虚伪的奉承和背后的嘲讽中生活。
他记得每一张叫他少爷,又在背后称呼他为废物的人的脸。
“孤生。”
这是他的哥哥,似乎各个方面都比他更好,更优秀。
孙孤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他刚刚完成了一组已经重复了上千次的练习动作。
然后跑向自己的哥哥,咧开嘴笑着抱住他,宣泄起自己这么久的不易和对他那么久没来看自己的不满。
他想,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可以杀掉他的。
但是还没等他说完,哥哥就打断了他。

“孤生,我要走了。”
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与伤心,像是失去自己玩具的小孩子。
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十一岁了。
在他关上门的那个瞬间,孙孤生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,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刀,随意地丢弃在地上,就和那副面具一样。
他与他有着同样的血统,他的天赋也和自己的哥哥毫无差异。

但他和他的哥哥不一样。

孙孤生并没有自己的哥哥那样远大的目标与强烈的好胜心,他从不会在没有人的地方练习,只要让别人觉得他已经尽力了就好。
也不会像哥哥那样用充斥着隐晦的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样,也不用像哥哥那样抑制自己的感情,让自己变得冰冷。
他有些困,沉沉睡去。
他想龙城的冬天有些冷。
他想自己以后看不到自己哥哥那充满色彩的漂亮眼睛了。
他感觉有点可惜。

他挥舞着匕首,摆弄着手枪。
一次次地陷入梦境,一次次地在相同的地方醒来,他终于也到了这个时候。
在太原短暂的秋天中,他带着「期待」与「希望」,迈出了孙家家门。
这个时候孙孤生十三岁。
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一切看起来都干干净净的,包括他哼着的小曲和脸上的笑容,而空气中的细小颗粒做着布朗运动,无规则地飘散着,都在他走过时整整齐齐地往一旁避让。
金红的秋叶铺成了他的道路,他就在这条路上向自己的第一站驶去。
风从窗外吹来,凌乱了他本来就不整齐的头发与衣服。

他迈进大门,形形色色的人从他身旁路过,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第一所学校。
“叫我猴子就成。”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伤口让他抽搐了下嘴角,然后便笑着向刚刚打了一架的人自我介绍。
这个人后来成了他的兄弟。

第一次的成功,因为友人脸上难为的神色,他放弃了。
第二次,
失败。
第三次,
失败。
第四次,
失败。
……
这个时候孙孤生十六岁。
他坐在网吧里,不停地和屏幕那边的敌人对骂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……”
这个时候他听到了电话铃声响起,于是在结束了手上这局后接了电话。
是一个叫左飞的刚刚被打了的傻逼打来的。猴子一边挖着鼻子,一边时不时回答两句。
挂了电话后,他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。

而这个傻逼,后来成了一直陪同他的人。
这是猴子没有想到的,当时他的身边比他好的人多得是。
不仅如此,除了他,还有几个傻逼。

对他来说这些傻逼里面黄杰和左飞算是比较好用的,另外的他并不在意。

即便如此孙孤生还是会去「认可」他们,「关心」他们,「帮助」他们。

龙城的水量不大,但六七月的时候来一次大雨,也足够让人被淋成傻逼了。
他一直都在尽量让自己不对他人产生依赖,反之是让他人依赖他。
但是他失误了。

他没有带伞。
找到他的左飞给他递上了伞。

或许有一点他和自己的哥哥是一样的,走一步想三步,这是他的习惯。

这雨终于停了,结果他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浸坏了。
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对黄杰和左飞有着潜意识的依靠后已经晚了,那是改不了的。

于是他看着灯光点缀的繁华而陌生的城市,思索起解决方法。
哦,他们并不会离开自己。
他想起那两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,反应了过来。
面前道路上驶过的车声划破了夜的寂静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什么破车,会不会开——”
猴子在后面骂它。

这次猴子感觉有些烦恼,他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复杂的感情。
他和黄杰闹了矛盾,他没有想到黄杰会在这件事的处理方法上与他的分歧如此之大,到最后甚至互相放了狠话。

但是猴子当然不可能随他去,他还是带人赶了过来。
当他看到黄杰时,那个人已经满是伤痕,鲜血染湿了他破损不堪的衣裳。
他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闪过了一瞬间的喜悦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怕你死了。”
那样我就没人用了。
擦肩而过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人嘴角扬起。
这个时候,猴子十九岁。

这样就没问题了吧。
他站在黄杰的病房,漫无目的地思考着之后的计划,手中的金銮刀在他的指尖借着月光翻飞出一道道金色的影子。

这个时候左飞走了出来,是时候交班了。
他进了病房后把门关上,而左飞也已归去休息。
他们间的气氛第一次有些尴尬,那个人还朝着窗外,闭着眼跟死了一样。
但猴子很知道自己迈得每一步黄杰都清清楚楚。
“不起来我拿走了?”猴子拿着五块钱在黄杰鼻子上晃了晃。
“刚刚你和左飞聊那么开心现在不理我是不是背着我和他一条腿——”
猴子很认真地看着黄杰,那个人像是跟自己死磕上了。
“再躺我把你刀拿去给收破烂了的啊——”
猴子甚至一度想要认真地道个歉,然后想了想发现自己并没有错。
为什么搞得像现在这样?

好麻烦啊。
猴子的死鱼眼很好地表达了这一点。
他捧起黄杰的脸,亲了口。
一般来说,下一秒那个人就会戏精上身起来把自己推开一阵干呕。
然后他发现黄杰不但没推开自己好像还上瘾了。
直接伸出手揽住了自己。
死基佬。
猴子翻了个白眼还是继续着这个吻。
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第二天因为左飞的真气传输加上黄杰的自愈能力,黄杰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直接走了,留下猴子一个人趴在床边流着大哈喇子。
所以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候了黄杰全家老少。

在进临时决定的会议室之前,黄杰拉住了他。
“干啥?”
“你揩油还想不给钱的?”
“得了吧就你那奶奶样?我要揩也找左飞啊——”
“我听得到。”

事情就算过去了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,月亮圆圆缺缺,他依旧漫无目的地前行。

直到在北海道的那次任务中黄杰死亡,猴子在抱起黄杰的尸体后才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准备他的替代品。
晚了,晚了。
这个时候,猴子二十二岁。
此刻的左飞抱着他,将他压在地板上;而他的身体颤抖着,默默地承受着左飞的侵犯。

他在黄杰离世的时候暴露了,他忘了左飞也在身边。
他太过着急地思索,各种各样地方案充斥着他的大脑,让他来不及作出自己应有的反应。
他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,这个错误导致了现在的情况。
晚了,晚了。

他仰起头,身体已经濒临高潮,这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喘息,而左飞还是抱着他。
重死了。
他刚穿上衣服,左飞又给他拽下来。
左飞在和他谈着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,救赎也好,理想也好,心愿也好。
如果说他和别人有所不同,那就是他没有心。
他笑了。
这些东西,从开始他就没有。
不需要的星辰是闪烁还是走向消亡,都与他无关。
事后他们依旧若无其事,一切照旧。
马杰看着猴子和左飞打闹,觉得好像什么也没少。
一切照旧。
一切照旧。
一切照旧。

左飞实际上很感谢马杰,因为猴子没有再隐瞒,他在左飞的注视中取下了自己带了十几年的面具。
只有这个时候,在马杰面前,左飞才能看到他熟悉的猴子——傻逼逗逼的组合体。

这是第三个年头,左飞每次来看黄杰的时候,灵位都干干净净,祭品也很新鲜。
那大概不仅是因为阿丽丝和龙清雪吧。左飞想。
回来的时候他是和猴子一起的。
“左飞。”
他顺着猴子的目光看去,一个少年站在路旁的小巷深处,许多人围着他。

“怎么,废物多了几个就不是废物了吗?”
少年挥舞起手中的刀。
快,准,狠。
每一刀都不多余,都能使一个人倒下。
他的眼神里,是居高临下的暴戾。
被人打翻在地,抱着头被人围殴,到那群人散去,留下他瘫倒在地上,再到他扶着墙站起来,都不有过刹那曾改变。
左飞踏着满地的血走了过去,对他伸出手。
猴子站在原地远离血腥,未曾移动过步伐。

“这就是你要的替代品吧?”左飞笑着问道。
猴子没有回答,继续擦拭着手中泛着蓝光的刀。
然后将刀递给左飞。
“给他吧。”


我看到二十五岁的他们都笑了。

-TBC-

忽然觉得这三人配一脸……
希望大家萌战投一票食戟之灵,非常感谢
等复活赛了